
EP奖金制度其实早在2010年就建立了,在事业合伙人时代得以保留。它其实是对老的奖金制度的迭代,即替代原先的部分年终奖。计算方式相对复杂,总的原则是,EP奖金总额按照年度经济利润的10%进行计提。但同时实行对称双向调节,也可以认为是激励对象在与公司进行业绩对赌,一旦公司经济利润出现负数,激励对象同样按10%的比例偿还公司,即若公司的经济利润为-10亿元,则激励对象需要向公司偿还1亿元。
投资者还深度质疑,TCL拥有806.56亿元的品牌估值为何未在此轮重组并购中体现出来。TCL品牌位列2017中国品牌价值100强总榜单第5位,连续12年蝉联中国电视机制造业第一名,其品牌影响力被认为主要体现在智能终端产品上。如今,终端业务被剥离后,买方TCL控股共享商标,但不需要向TCL集团支付授权费用,而只需要每年投入不低于4亿元的品牌维护费用。
在一间开放式的客厅里,4位老人坐在桌子的一侧。一台机器人向大家介绍道:“秋天正是欣赏红叶的大好时机。”机器人话音刚落,电视机屏幕上开始播放日本各地红叶美景……这一场景发生在东京都大田区圣达菲花园山养老院中。该养老院拥有近300张养老床位、40张残障人士床位和65个不住宿老人看护名额。
此前被不少人称为“二选一”(电商平台要求合作商家只能与自己一家平台交易)的操作,其实就是业内专家所说的“独家交易”。让市场在资源配置中发挥决定性作用,同时更好发挥政府作用,是党的十八届三中全会提出的经济改革中的基本方针。公平竞争是市场经济不竭的动力,竞争既要符合法律法规,也要尊重交易惯例,按照商业规则行事。平台公司自有其有限和有价的资源禀赋,选择交易对手,在合作伙伴中配置资源,最终会体现在双方自愿的商业契约中。如果一方丧失了合作意愿或发现了更好的合作伙伴,在法律法规和契约许可的范围内,完全可以悉听尊便,动辄指责交易对手或竞争对手搞“二选一”,实在大可不必。
作为引导、规范平台经济发展的重要文件,国办《指导意见》在对待平台企业可能存在的垄断问题上,分寸把握得十分精准:既表明了维护公平竞争市场秩序的决心,也未有过度收紧的举措。近年来,互联网经济快速发展,大型平台企业影响巨大,给反垄断的理论、立法、执法提出不少新课题。国办《指导意见》提出,制定出台网络交易监督管理有关规定,依法查处互联网领域滥用市场支配地位限制交易、不正当竞争等违法行为,严禁平台单边签订排他性服务提供合同,保障平台经济相关市场主体公平参与市场竞争。这些论述有的放矢,十分必要。“滥用市场支配地位”是一个非常严肃的经济法律问题,需要权威部门和专业人士依法作出专业认定。然而在现实中,这一问题常常得到不准确理解,甚至被不恰当地简化、扭曲为所谓“二选一”问题,并不时成为媒体报道的热点,成为许多消费者的“燃点”。
就中兴通讯受制事件,倪光南接受采访时认为,这是必然会发生的一件事情,只是什么时候发生具体会到什么程度无法预测。“我们一直说要做自己的芯片,如果你不做,一定会遇到很多问题。核心技术受制于人是我们最大的隐患,中兴事件也验证了这一点。如果不掌握核心技术,人家迟早会用各种办法来给你设置障碍。”倪光南说。